穿堂风

你是无意穿堂风,偏偏孤倨引惊鸿

【江周】不和我在一起吗

给小江过生日,字数好像有点欠缺

俱乐部门口摆出个摊子来。小小一个简陋的铺子,一位全副武装的年轻人端坐在寒碜的木椅子上,鼻梁上挂着一副小巧的眼镜,堪堪将眼睛遮住。极富年代感,似是穿越百年民间跳大神的封建思想者。

演的还是蛮像的,称得上逼真,藏青长褂,极端正的圆形墨镜片,像模像样配了把扇子,手腕露出一节来,来回甩着这扇子。

地理位置十分显眼,在宿舍就可以看见那个算命摊以及那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青年。值得深思的是,轮回俱乐部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也就任由了这位青年在轮回大门口摆摊。门口的保安吊着眉斜瞥了青年一眼依旧头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熟视无睹。

唯独古怪的……周泽楷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方明华,方明华的双眼一直集中在那位青年身上,周泽楷忍不住顺着他的视线扭头。

方明华明显感受到视线聚集在自己身上,却丝毫没有收回视线的意思,周泽楷分明在方明华的视线中看到些许怜悯。

可不是,这眼睛戴着跟瞎子没区别,单薄的黑布马褂穿在自己身上风一吹冷得哆哆嗦嗦,江波涛这臭小子还维持那副子文弱书生的腔调,是不容易了。

他说表白要有创意,要含蓄,要特立独行,这套计划,确实有新意的过了头。

江波涛也一直在怀疑,自己到底在操办一场如何的局,他攥紧单薄的衣料,眼神直白的看着在附近徘徊的两人,眼神强烈示意方明华。

看来许愿还是有用的,或许来讲,今天是自个儿的幸运日也不定。江波涛手指轻抠手心,以缓解满腔的冲动及忧虑。

周泽楷迟疑的走过来,咬了咬下唇一步一顿,坐在了江波涛面前的椅子上。这个椅子够熟悉的。周泽楷转身打量了一番自己身下的椅子,挠了挠头。

明明在外人眼里看起来并无破绽,在江波涛眼中,简直要把自己骂个千百遍才好。

图方便搬了把轮回的椅子来,反观当下,懊悔都来不及。

江波涛强忍住捂住脸颊的欲望,掐细了嗓子文质彬彬的冲着面前熟悉的人问了好。

幸会,相遇即缘分,您瞧,鄙人才识上浅,斗胆卖弄学识为先生算上一卦,不知先生意如何。

说完,江波涛抬起头,透过黝黑的眼镜片观察周泽楷的神情,故意偏头嗅了嗅他身上清新淡雅的香水味儿。跟那种骚包的男士古龙水大相径庭,这香水淡,也沁。

我到底在干些什么啊。一反常态,江波涛几乎无法自持,一举一动需经深思熟虑,最终如挤牙膏一般压出来。

江波涛挽了袖子,垂眸手掌向上平摊在桌上,另手抵于镜框,喉结滚动一周,松了口口水下去。

这位先生长相颇为清秀,清俊精致,一双桃花眼甚是漂亮,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江波涛躲在乌黑镜片后的一对眸子略闭,不用睁眼也知道面前人长什么样子,到底有多么,惹人心动。

江波涛扬头,手掌向上手腕轻轻晃动两下,食指指节略蜷,以作示意。面前人迟疑着伸出手,咬了咬唇,将手搭在江波涛手掌上。

温热手掌相贴,周泽楷浑身一缩,略微愣了几秒随即看着面对着自己的青年不知所措。眼中略带些惊慌失措,抱歉的冲人笑了笑,急忙伸手扣住江波涛的手。

江波涛一愣,并没有反应过来,抬起头瞥了眼面前人疏离的笑容皱了皱眉头,指尖不由自主在人手背上轻敲。

手背上传来熟悉触感,周泽楷盯着面前青年的手指出神。

跟江波涛手掌的大小相仿,指腹有薄茧,手指笔直指甲稍微有点长。

江波涛基本上已经忍无可忍了,脊背前弓,以极缓慢的速度靠近周泽楷,努力抑制住抛去伪装丢掉剧本的本性去直来直去。他翻过人的手,指尖细细描摹周泽楷掌心纹路。

将一切抛之于脑后,脑中自己红着脸查询网上资料一句一句背诵的句子全部一股脑丢出来。

先生和我甚是相配,我俩八字相合,我主气色红润,印堂带粉,妻宫明亮,恐为红鸾星动

江波涛摘下眼镜指腹往眼角一按,探手去抹周泽楷的唇角。

与我在一起可以保证一生平安,我算了算,我俩可是命中注定,最重要的是。

我许诺你一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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